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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帕拉老师接受采访

2012-10-30 10:25:08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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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虫:您是八几年从西安美院毕业的?您在学校的时候是油画系,但是喜欢国画系?那时候您在创作上有什么样的倾向?
  帕拉:我1983年从西安美院毕业,在西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国画和水彩画,我经常和国画系的同学在一起,水墨画的流动感和韵律感很我很着迷,东方人特有的文化基因可能使我较能理解水墨,水彩我也很喜欢,透明色彩的穿插和叠压能够使我的画面更加丰富并有纵深感和空间感,当时的创作还是写实为主,现实题材,但多少有些自然主义的倾向。
  艺术虫:八十年代国内艺术剧烈转向,氛围正浓的时候,您选择了出国?为什么?出国之后直接当了职业艺术家?当时您的创作主要是在哪一个方向上?
  帕拉:八十年代国内艺术界确实发生了很多大事,西方现代艺术思潮对国内艺术界影响越来越大,很多人在绘画形式上模仿了先进的西方艺术样式,但争议很大,那时有很多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新潮美术”总是受到批判,当时我也是很矛盾的,我所接受的是美术学院严格的写实训练,但我却想更自由地表达,不想被任何东西束缚,我很希望到现代艺术的发生地去体会现代艺术,所以我选择了出国,我有幸直接成为职业艺术家,当时绘画方向应该还是表现主义一开始还没有到纯粹的抽象创作。
  艺术虫:具体到抽象创作,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据说您是到澳洲后,才真正迷上了抽象艺术?那时候为什么迷上了抽象?是不是抽象艺术呼应了您的一种天性(新疆维吾尔民族)?
  帕拉:到了澳洲以后我很快就融入当地艺术家圈子,并遇见了澳洲很有影响力的老艺术家普洛哈特,他对我的影响很大,那以后我开始了较纯粹的抽象创作,抽象艺术的实践使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在我看来,从千篇一律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到学院的写实训练,一个面一个面的形的塑造实际上就像是束缚思想的戒律,我在艺术创作上的自由就是要突破这些戒律,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艺术追求和观念,不只在形式上,更重要的是艺术的自由和个体的自由。这可能确实呼应了我一个维吾尔人的天性,但我想这应该是人类共通的。
  艺术虫:从那时候起,您一直是在抽象领域创作吗?您的抽象作品有很强的心理表现性,跟您的民族身份非常契合,我不愿称之为“张力”,而是一种原发的“生命力”,您自己怎么看这种能量?
  帕拉:是的,我除一部分表现主义作品外更多地还是抽象作品,艺术的抽象可以使我的艺术创作脱离自然地表象从而深入到自然的本质中,我的作品不是简单的对自然的描摹,而是在我的内心熔铸了感官的印象,再借用抽象绘画这个载体把它表达出来,在创作过程中我确实融入了我的情感和观念甚至是个人主张,这可能正是原发的“生命力”,我认为这种能量是可贵的!
  艺术虫:在您的作品中我觉得很难找到什么中国性、西方性,里面既有几何色块的重叠堆积,也有富于流动性的线条书写,既有铺排泼洒,也有留白,您在抽象创作上的核心理念是什么?
  帕拉:我的抽象作品表达的更多的还是艺术的自由,一种超越学院艺术,庸俗文化和通俗趣味的自由!
  艺术虫:其实您的作品有些也不是完全的抽象,像《雪莲》系列、《沙海》都有较强的意象性,抽象也基本都是带有表现性的。
  帕拉:这可能是个人情感的自然流露,我对雪莲沙漠等具体形象的夸张变形还是为了表达内心的感受,宣泄自身的苦闷。
  艺术虫:这种对自由、对自我表现的渴求,在西方的抽象艺术家中,您有没有找到共鸣的人?比如波洛克?
  帕拉:我与波洛克是不同的,波洛克的绘画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直觉行动,画面效果是均匀的没有高潮的表面,他是美国精神的象征,实际上我并不追求极端的自由。
  艺术虫:在材料、媒介上,您也是运用的很多?您做过那些尝试?
  帕拉:我在材料和媒介上可用的东西确实很多,我见到的更多,但我认为纸张画布和颜料始终是绘画的核心,如何用最基本的材料充分表达我的内心始终是我所追求的目标。
  艺术虫:其实很多艺术家,在经过现代文明的浸染之后,会选择回到一个原始文明的状态里,比如高更、毕加索都受过非洲原始文明的强烈影响,您有没有想过自己身上的这种特性?是与生俱来的?在澳洲的文明里,可以提供给您的影响都有什么?
  帕拉:艺术家在创作的过程中是需要不断寻找灵感的,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文明对艺术家都会有很强的吸引力,艺术家吸收的同时也是一个选择的过程,我身上肯定也有这种特性,澳洲
  文明的开放和多元使我受益匪浅。
  艺术虫:作为一个流淌着维吾尔血液闯荡在澳洲的中国人,您的身份复杂性可以提供很完美的阐释,您自己对这种身份有什么感触?
  这让我想起奥利瓦所说的文化的游牧性,您的经历和创作是真正意义上的游牧性。您会不会担心它对本真的你造成的冲击、改造与变异?您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因为解决不好,就可能把一个人毁了。
  帕拉:我为我的华裔澳籍维吾尔族艺术家的身份感到骄傲,我不仅能够用多种语言自由的与我周围的人们沟通,重要的是我能够站在不同的立场理解和领悟不同的文化和价值观。我赞同奥利瓦的观点,文化游牧确实重要,在全球化时代也更容易实现,文化游牧主义的核心还是吸收和融合消化,关键是站在谁的立场吸收谁消化谁,我始终以东方文化作为我创作的主体来兼收并蓄,高更和毕加索尽管吸收了非洲元素,但还是他们自己,艺术的身份认同也很重要。
  艺术虫:您是什么时候回国来的?现在正常是在国内创作吗?这么多年您在外面,对国内的抽象创作状况了解吗?您在澳洲获得了很大的影响力,回来之后与这个环境的融入程度怎样?
  帕拉:我是今年五月回国建立工作室,七月份在北京798白盒子艺术馆做了由赵力为我策划的第一个个展,后又在上海多伦现代艺术馆参加彭峰策划的“解构水墨”展,我在悉尼也有工作室,有几个月会在那边,这么多年在国外我对国内的变化还是很吃惊,情况了解得并不多,但回来后我会快就融入了这的环境,这毕竟是我的祖国,我在这里成长起来,有太多的朋友给我提供帮助,我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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